遇到危险,只怕是有人在作祟。你还抛头露面的,太不安全了。”
“娘,等爹回来,我们告诉他。他一定能保护我的。”沈琬蔚坚定地说。
提到自家夫君,沈陶氏是一脸的骄傲。是啊,夫君可是右相啊。她想了想,“行,那我过会派芙蓉去回老太太,那天我会带着你和沈琬玉去参加的。省得她再装胸闷了。”
晟朝的“春日宴”都是由宫里适龄的公主在三月十五举办的。所谓的游园会,其实是相亲会,是便于公主和千金小姐们偷偷考察前来赴宴的青年才俊的。
长房急着让沈琬玉参加,又要沈陶氏护送,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只是吃相,太难看了,哪有才死了未婚夫,就急着找下家的?
不过,廉耻对没有下线的长房而言,那是不存在的。
晚上,用完晚餐后,沈陶氏留下了沈琬蔚。
等众人走后,沈陶氏遣出了屋里的丫鬟。
“团子,又闯什么祸了?”沈从礼摸摸长须,笑眯眯地问。在外人面前,他是威严的右相,在女儿面前,可是实打实的慈父。
“爹,哪有。我这么乖,怎么会闯祸?”沈琬蔚拉着沈从礼的袖子,撒娇地晃了晃。
“好了,有我在,就算捅了天,也会替你补的。”
“从礼,你看看,她啊,就是被你宠坏的。”沈陶氏嗔怪道。
沈从礼抬抬眉,“宝珠,我们的女儿,不宠?谁宠?”
“爹爹最好了。”沈琬蔚不失时机地拍马屁。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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