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来。他皱起了眉头。
    这些日子，他发现父皇的状态很不好。在易怒的表相下，父皇很容易就会疲倦。有几次，父皇到母妃淑妃的宫中用膳，用完之后，就精神委顿，匆匆离去。
    他偷偷地问母妃，父皇去做什么。
    母妃淡淡地说，“还不是去服用丹药了。”
    当时，他就提议母妃向父皇进言，不能多服丹药。
    没想到，母妃只是不在意地挑挑眉，反过来劝他，“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记住，千万不能去劝。”
    “为什么？”
    “天师可是皇后推荐入宫的。你好好想想。”
    九皇子想到一个可怕的推测，惊恐地看着母妃，“我，我们不要做些什么吗？”
    “赡儿，有些事不是我们可以阻挡的。皇后要做的事，总能做成的。我们应该计划，要如何顺水推舟。记住，你只要做一个纯孝的儿子。”母妃郑重地说。
    九皇子愣了一会儿，才沉重地点了头。在那一刻，他觉得做天子，真的没有什么好的。果然是孤家寡人，没有人会真心相待。
    此时，沈琬蔚问起他这个问题，他不知要怎么回答。因为，他知道父皇活不了多久了。
    看到他懊丧的神情，沈琬蔚轻叹一声，“小九，你是一个好孩子。”她知道他对楚康帝仍然有一颗赤子之心。
    毕竟这些年，楚康帝对九皇子还是很不错的，曾经亲手教他骑射，也一直宠信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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