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康帝眯起眼,看着秦相,“丞相,你说呢?”
“皇上,微臣觉得郡主做事不够周全。南巡的事,可是您钦点的她,所有的功绩都应该是您的。而她,似乎没有怎么提起皇恩啊。”秦相看了看楚康帝的神色,又说,“郡主还是太年轻了。”
楚康帝嗤笑一声,“秦相是觉得郡主下手太狠了吧?”
“皇上冤枉。微臣只是替您不平啊。”
“真是朕的好丞相啊!”楚康帝突然提高了声音,一拍龙椅的扶手,声色俱厉了起来,“想着朕的江山!”
秦相一听,马上跪了下来,“微臣冤枉。微臣的忠心,青天可鉴!”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皇上的话,太诛心了,是指他有谋反之心。
“冤枉?”楚康帝冷笑两声,“陆统领,把你收集的证据念出来给这个老匹夫听听!”
陆统领越众而出,从袖中取出写满了字的纸,一行行地念起来。
每一句都是秦相做下的勾当。
秦相跪在地上,背后全是冷汗。他没想到,楚康帝会突然发难。
自从沈从礼退出朝堂后,他几乎成了百官之首,慢慢地对皇上的态度也没有以前那般恭敬了。他以为皇上沉迷女色,对朝事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是他被迷惑了。只怕,皇上早就有动他的心思了。不然,连五年前,他在祭天时的轻慢动作都记载在案了。
完了!他的心,沉入了谷底。是他太麻痹了。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站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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