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别说本郡主了。你倒是要好好想想,造反是什么罪。可惜了你们朱家,就要受你的牵连。对了,身在帝都的御史朱大人是你的伯父吧。他倒是一点不冤枉,这些天和你的消息不断啊。以后,上路,你们倒是可以有一个伴。”
完了,她竟然什么都知道!朱知府的腿软了。死亡面前,亲情都是假的。他哆哆嗦嗦道,“郡主饶命啊。这一切都是我伯父逼我的。下官,真的不想。”
沈琬蔚嗤笑一声,“逼你的?真不是你恨死本郡主?三层藏宝阁里,奇珍异宝无数啊。你这些年,混得真是不错。不过,人在做,天在看。你的罪行是罄竹难书。这些年,被你逼得家破人亡的人家可不少。‘荣光阁’的秦老板,‘七彩坊’的孙老板,真是数不胜数啊。”
朱知府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瘫软在地上。
“除了百姓,死在你手里的官员也不少。上任扬州河道的周大人,广陵县的冯知县,江都县的蔡县丞,以及你手下的老捕头赵捕头,都会在黄泉路上等你。”
听着沈琬蔚把他之前做过的那些恶事一一说出,朱知府的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死定了,瑟瑟发抖。
沈琬蔚从袖中扔出三张纸,“看看,这上面的事情,哪一件不是你做的?”
朱知府颤抖着手,捡起来一看,傻眼了。这里面的每一件事都是他做的。原来,福安郡主早就掌握了他的罪证。
“画押。”沈琬蔚吐出两个字。
横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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