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座,幽幽问,“钟大人都跟你说了什么?”
顾鸿峥想了想回,“钟尚书力主晋王为储。”
皇帝看向执拗的儿子,“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顾鸿峥装作不知,“本是钟大人的责任,现在就因为他畏罪自杀而成了我罪过吗。”
“所以你想在朝堂上说出这般真相?”
“既然是真相,为何要藏着掖着,怎么,父皇认为儿臣被冤枉实属应该,或者说你也认定是我所为,就因为钟大人这么一句话我怒而杀之?”
顾鸿峥也恼了,为什么每次出事都是他来担着,合着他可以随便被诬陷,那些栽赃陷害的人到头来只需承担一个不小心和误会?
顾崇銘沉默,细想起来,的确是有些剑指分明了。
所有事情搅合在一起,而且一例冲着东宫太子,哪有这么巧的事。
所谓太实则虚。
“你当时和钟大人都说了什么?”
顾鸿峥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钟大人认为我不适合当储君。”
顾崇銘:“……”
确定是这样吗?
顾鸿峥不想多说。
顾崇銘耐起性子追究下去“那当时有谁在旁?听说有个奉茶的人,可是他死了?”
顾鸿峥回想了一下,“当时的确有人来奉茶。”
“管家呢?据朕所知,钟府的李管家对钟尚书忠心耿耿。”
“那人当时就站在门外守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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