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么我为我自己的父亲报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钟禹是真的气昏了头,他把梅衣和萧芝琳踹开,再次御剑而去,直取一国储君的咽喉。
“放肆。”顾鸿峥抬手夹住那直刺而来的利刃,“钟禹,不要以为你曾护我一时,就可以东宫撒野。”
钟禹转手送拳,他知道他武功厉害,但再厉害也不能阻挡他报杀父之仇。
“顾鸿峥,枉你还记得我曾忠心耿耿为侍,我为你鞍前马后出生入死,却换得你杀我生身父亲?”
越说越气,他虚剑走,转迅又斜侧回来,顾鸿峥在想着其它事,险些着了道,他左臂被划了一剑,衣服裂开了,血渗透出来。
梅衣和萧芝琳喊,“太子。”
顾鸿峥抬手示意二人不用过来,冷冷扫了一眼真拿自己当根葱的奴才。
“钟禹,把自己为奴的事说得这么高尚,想证明什么?”
“你为我鞍前马后出生入死?”
“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如何鞍前马后了?我是不是每月扔了一大把银子,你是不是收?”
“明明是公平的交易,拿忠心来说事?你忠心吗?忠心便是如现在这般提着剑对着主子不由分说乱砍一通,就为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孝义?”
“你要真孝顺,怎么不去查清楚到底是谁人所为?”
“原是你种下的恶果,自己不愿承受反过来栽赃于我,还要找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凭你这一招,我能血洗了钟家满门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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