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幽深的宫道,寂静的宫城深苑,只闻墙角的虫鸣声叨扰。
一行人经过华容宫门口,听得欢声笑语好不热闹,涵嫣姑姑转头看,适才想起今日是七皇子生辰宴,华容宫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皇贵妃最近一直很安静,想是七皇子转好的缘故,她来中宫请安次数越来越少,天天不是头疼就是腿脚不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无一刻不是身子不适。
骆琴雪也是宽宏大量,从未与计较,偶尔还着人送去东西,都是些补药,合着就是想让人补出个风采多姿来,偏皇贵妃还不领情,每次都愤愤不平,扔了赏赐还咬牙切齿道,看你得意到几时。
涵嫣姑姑看着浑不在意的皇后莫名叹气。
骆琴雪道:“好端端叹什么气?”
涵嫣姑姑问,“皇后心若明镜,为何在夜深露重里赶去东宫?”
骆琴雪笑了笑,“方才听箫声幽沉,想必吾儿遇上了不可解之事。”
“太子长成,他会处理好分内之事。”
“终归是孩子,在母亲这里他无论多大都是孩子。”
涵嫣姑姑无话。
骆琴雪道,“想想这日子过得真快,不知不觉走了许多日夜,仿佛都与我无关。”
今早上起来,坐铜镜前看满头白发,竟有些恍惚,想着能活到白头,也算是幸运。
夜里做梦了,梦得霜雪满头,她一下子就醒了,无声的躺在床上好久,久到水滴声穿透了魂,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说来峥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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