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刚直的木条直指着北方。
谢褚瑜想,这些木条莫非都听懂了我的心里话?
白絮问,“褚瑜为何来南山?”
“憧憬。”
“而我现在没有憧憬,我对北山很排斥。”
“我知。”
白絮心里没有底,她像是落在悬崖上的枯叶,她以为会粉身碎骨,哪想浮在半空,而她一举一动都影响着自己的命运。
谢褚瑜不想她思虑过多,她不该再犹豫,他道,“走吧。”
“可如何渡河?”
“游过去。”
白絮摇头,她相信谢褚瑜能游过去,但带上她就不能,生死河中间有一个漩涡,那漩涡中的水流很迅速,人只要靠近这个危险的地方,就会被卷入。
无人知那水流向哪里,通往何处,总之南北分隔,互不相容,互不往来,要想通过,唯有死路。
白絮拿着匕首去砍竹子,她要做竹筏。
谢褚瑜也不闲着,他去帮忙。
想去找藤条,那是最坚韧的藤条,白絮道,“小心些。”
“嗯。”谢褚瑜心里暖暖的,他本来有些饿了,眼睛直勾勾盯住了草丛里的兔子,兔子眼尖,溜烟似的跑了,他心里戚戚,有点萎蔫的样子,白絮笑了一下,竟给了他七分的精神,他自顾去寻找藤条,再找来可食的东西,生肉他是不吃的,父母说我们与北兽有别,一在有意识,二在听人语,三在食熟拒生。
北山的木,长有磷枝可生火,所以他们生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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