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动,像是要落下来,又不甘心就此掉落。
谢褚瑜坐在石头上看得揪心,他希望它落下,又不希望它落下,他觉得自己就是那片树叶,在大风里坚持,在白天黑夜里孤守,却不知要坚持着什么?
谢褚瑜累了,他低头伸出前爪挠着底下的石块,一遍一遍的抓,石头已经伤痕累累,而他还想不明白心底里的意愿。
他以为他在想家,可是脑海浮现着为自己包扎伤口的白衣女子;
他以为他在想白衣女子,可脑海里又浮现父母亲的样子,他们慈祥和蔼的叫唤,母亲说:褚瑜,回家了。
谢褚瑜扒在石头上垂头丧气,他哀叹连天的,也不知在为何愁苦。
那沉沉的声音,差点盖住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那脚步凌乱,一声又一声的,步伐很是急促,又紧凑,其中还带着一股杀气。
谢褚瑜猛抬头,他闻到了熟悉的香味,那不仅仅是人类的气息,还有属于她身上特有的芳香,那是专属白絮身上独有的兰花香。
谢褚瑜记得这花香,他还滚在一块兰花地过呢,他糟蹋了一片兰花,然后被一伙人扛起锄头和镰刀追赶他,而后边有一个小孩哇哈哈大叫着喊,高大个,快跑快跑,他们追打你了。
谢褚瑜想说我不叫高大个,我有名字,那时母亲在地上用爪子写过三个字,谢褚瑜,他后来就叫谢褚瑜,一个翩翩君子似的名字。
白絮在山路间边跑边举起匕首打掉身后直射而来的箭支,她轻薄飘逸的衣袂拂过草丛,她双脚轻点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