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
花猫不想,“我要洗澡。”
“先等一等。”他出门去。
顾鸿峥去安排沐浴事宜,探了探温宜适中的水,他抱着人起来,要放到浴桶里,花猫想自己来,“我手脚还完好无损,求给个做人的机会。”
顾鸿峥不说话,把人放下了,看着她艰难的爬进浴桶里,那呲牙咧嘴的样子,分明是伤口疼了。
伺候着的婢女扶着,顾鸿峥走到外面,坐在屏风外,听着浴桶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那声音很轻,微微的扰着耳朵,是如林籁泉韵。
恍惚间,想起了在宗门的时候,也曾是这样守着贪玩的人,那是他和她第一次闹别扭,一副要老死不相往来,结果她落了崖,遭了罪,然后心疼的是自己。
那一刻在想什么,她脾气不好,忍着就是了;她爱玩,纵着就是了;她好打抱不平,喜欢多管闲事,守着就是了。每一道都做准备了,但棋差一招,总是会见到她撞破脑袋,撞得头破血流,她还不认命,即使拼了命,也还要斗一斗,这便是她,是个不安分的性子,天生嫉恶如仇,别人的事她不想管,可让她碰到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花猫在屏风后洗着满身的晦气,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伤口,这得花多少的金贵药水啊,要是留了疤,她这白璧无瑕,不就变成丑不拉几了?
可恶的小人们,要让我再见到,非扒了你们的皮泄愤。
可惜那几个人都被一剑毙命了,顾鸿峥动的手,当时他很愤怒,出手毫不留情,钟禹跟随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