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想看看他如何反驳。
“嘁!狐假虎威,狗拿耗子!”花猫又尖酸刻薄说了两个词,她打量着端庄的大小姐道,“不就是阳城往常发生大小案件皆是两位断理吗,真以为自己是神捕女诸葛啊,随随便便接着别人送来的帽子,戴在头上不觉得害臊啊?”
“分明是一群狐群狗党,非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何姐姐家的冤情沉受这么多年无从得雪?你们还说自己是神捕神探,这是要恶心谁呢?”
花猫的话太毒了,把人家贬得一文不值,人群中还真有人点头,显然,很多人心里都这么想,尤其是年长一辈的,心若明镜似的。
罗臣兮气得怒指,让人闭嘴,“我们现在就是来处理案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要都你这样,案子还办不办了?”
“唷,往常是不是靠这种威胁吓得人噤若寒蝉不敢高声语啊?这案子进展得好好的,半路杀出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你们眼瞎吗,没看到何家两个妹妹现在状态很糟糕吗,而你们慢吞吞的赶来,想折磨人呢,所谓神捕神探?”
“或者说,今天何姐姐终于可以站在这里,你们担心她说累及家中丑事的消息来,所以赶着来封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