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厚,得罪谁不好,非要一刀朝着权臣丞相劈去,也不怕闪腰。
顾鸿峥没觉得自己行为不妥,他不会用父皇的手段,那说好听是运筹帷幄平稳制衡,说难听不就是被挟持被要挟帝皇甘愿受群臣摆布。
他不会为了和平局面与权臣妥协,父皇用过的招术做儿子的不会用。
顾崇銘指指儿子,“那御史中丞的女儿,她千里迢迢从北齐赶往凌霄门去侍奉太子,是不是也被你气跑了?”
顾鸿峥想一下御史中丞的女儿是谁?
李公公帮忙解释,“是胥大人的三千金胥曲玉,她能歌善舞,还习得一手好剑法,皇后亲自挑选的人,她担心太子在宗门里孤单,才挑了最合适的胥姑娘过去。”
顾鸿峥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不过被同门的师兄看上了,也不知道人家追到手没有?”
顾崇銘:“……”
李公公眉毛笑了,别说,太子是存心的,比他爹更胜一筹。
“你是我儿子吗,多好的姑娘就这样被你糟蹋,貌美的看不上,温柔贤淑的看不上,和你一样文成武就也看不上,你喜欢什么样的人,连丞相女儿都得罪,你是要翻天吗?”
顾鸿峥想想这糟蹋一词,他一时无法理解它的意思。
顾崇銘丢下儿子走了,“回头让你母后请那些大臣之女进宫,你看上哪个随便指一下,之后父皇下旨,群臣想多嘴也要给父皇面子。”
顾鸿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