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简单的生日,毕竟雍藩目前是百废待兴。但雍藩的文武官员不愿意放弃这个向领导表现的就会,坚持大办了一场。
将他们打发走后,朱柏回到了自己的寝殿。钰琪和热轧依二人早已在那里恭候,一见到朱柏,立即齐刷刷地跪下,叩头道:“妾身,奴婢恭贺王爷生辰,愿王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段时间诸事顺利,朱柏的心情很不错,将二女扶起来,笑道:“起来吧。你们等寡人很久了吧。”
钰琪道:“今天是王爷的大日子,我们等多久都值得。”说罢,将朱柏扶到床上,和热轧依一起给朱柏宽衣解带。
古人和今人一样,回到家后都想穿的简单宽松一点,毕竟捂着那么多衣服,任谁也不舒服。
朱柏拉着钰琪的小手,问道:“你们吃过了吗?”
钰琪边给朱柏解衣服边撒娇道:“哪有啊,妾身和妹妹等着敬王爷一杯水酒呢。”
朱柏呵呵一笑,道:“你们也真是实心眼儿,寡人在外面应酬能不吃饭吗?多少先吃点啊。”
热轧依娇躯一扭,一屁股坐在朱柏的怀里,用娇软的声音说道:“看王爷说的,今天是王爷的生辰,我和姐姐的这一杯酒,怎么着也得先敬王爷,怎么能自己先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