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等灌溉利器,若臣所料不错,雍藩明天必定是大丰收,实力将会暴涨。再者,臣观雍王为人,器量深沉,机权百变,貌虽忠厚,实则桀骜,恐不甘人下,宜早图之。
不得不说耿炳文这个老狐狸看人还挺准的,短短的几天接触,就把朱柏的为人摸了个八、九不离十。
朱标看完信后,将它放到烛台上烧了个灰烬,长叹一声,皱着眉头在室内饶了几个圈儿,仔细想了想朱元璋今天说过的每一句话,然后坐下来,提笔给耿炳文写了一封密信。
张掖城内,热轧依正在几个婢女的服侍下沐浴。王爷要召见她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热轧依心中别提有多激动开心了。虽然那个人的父亲杀了她全家,但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跟王爷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何况她的那个家让她生不出一点留恋之情,当然她的母亲除外。
这些日子在这奴隶营中,她饱尝了世态炎凉,曾经对他们蓝家百般巴结的人,此时都视她们母女二人为眼中钉,肉中刺,仿佛是她们害的那些人家破人亡一样。她本来都已经对生活不抱希望了,没想到上天垂帘,让她在这里遇到了王爷——这个曾经帮过她的男人,这次又一次向她伸出了援助之手。
热轧依边洗边盘算着王爷要她做什么?不管了,就算是让她做牛做马她也心甘情愿,再怎么样也比当奴隶强。更何况,她对自己的姿色也是很有信心的,莫非王爷…….想到这里,热轧依的俏丽的小脸上挂起了一丝甜甜的笑意。
洗完后,热轧依从水桶中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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