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寡人的初衷也是将河西之地建设好,好为父皇分忧。皇上可是寡人的父亲,寡人本着忠于王事的心做事,能有什么难处?”
这话一方面是辩解,一方面是警告,再怎么说老子也是老朱的儿子,只要不谋反就算是把天捅破了,老朱也会给老子擦屁股,你这个小老儿最好放聪明点儿。
耿炳文浸yin官场多年,自然明白朱柏话里的意思,拱手道:“看来是老臣多虑了。老臣也是关心殿下。”
朱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突然想到耿炳文是皇上的特使,回去之后肯定是要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老朱的,自己为什么不带着他看看自己屯田的成就,这样他回去跟老朱一说,老朱或许能改变一点想法。
老朱的眼线遍布天下,自己借给热轧依钱这么点小事他都能知道,怎么可能不在雍藩安排眼线,说不定那群人早就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老朱了,只是有了耿炳文这个正大光明的皇帝使者的报告,这一切则更有说服力。
在这种情况下,谅他耿炳文也不敢在老朱面前乱嚼舌根!
朱柏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道:“长兴侯可否陪寡人下去走一走?”
老狐狸耿炳文如何不知道朱柏的心思,不过他来雍藩的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朱柏的所作所为全都调查清楚报告给老朱,当然他也会悄悄地报告给朱标,所以下去走访时必须的。
可是朱柏毕竟是亲王,他总不能偷偷地去调查人家,正愁找不到借口下去呢,朱柏这么一说,耿炳文立即就坡下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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