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道:“敢问长兴侯这是怎么回事?寡人记得父皇给寡人的囚犯都是犯官家眷,还有一些危害地方之人,为什么会有蒙古人?还是一家子?”
耿炳文抿了一口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殿下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你不是正喜欢这样的小丫头吗?陛下便特意派他们全家前来服侍你。”
朱柏不禁脸色一变,不清不楚地账目绝对不能认,便正色道:“敢问长兴侯,寡人为何会喜欢那样的小丫头,寡人都没有见过她。”
耿炳文呵呵一笑,用手捋了捋不太长的胡须,说道:“殿下不是想搞胡服骑射吗?不是改变了陛下的茶马互市之策吗?殿下想要多养战马,岂能没有懂行的人,所以陛下就把他们派来给殿下了,只是臣一时糊涂,忘到了脑后,倒是让殿下先问起来了,还请殿下恕罪。”说吧,微微欠了欠身子,算是给朱柏一点面子。
朱柏听完心中一阵冷汗,老朱对寡人的心理把握的可真准啊,情报工作做得实在是太到位了。看来这锦衣卫真的是无孔不入,之前后世的朱柏读明史的时候,还曾经对老朱建立的变态的情报网感到怀疑,以为是史书上的夸张,现在真是领教了。现在老朱来这一手算什么,半是恩赐,半是警告啊,不愧是一代雄主,驾驭人的手段真是炉火纯青啊。
芒刺在背啊,老朱真是连儿子都不放心,都要严密地监视起来。
朱柏镇定了一下心神,长出一口气,淡淡道:“当初寡人只是大言不惭,冲撞了父皇。现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