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瘦弱的少年热泪盈眶,道:“我知道了爹,我一定再加把劲儿,别人不休息我绝对不休息。”说罢,有开始奋力的工作。
虽然很残酷,但是很现实,你自己不努力,没有人会为你的未来买单。所有的囚徒奴隶都抱着那百分之一的希望,拼命工作着,毕竟朱柏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南京谨身殿内,老朱读着刘慕贤的奏折脸色铁青,道:“这个雍王想干什么?就算朕给他的岁禄少,他也不能将卫所的军户变成他的农奴啊,如此一来岂不是要激起兵变?”凡是开国皇帝都是大阴谋家,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摩别人的,老朱在这一点上更是到了极致。
站在一旁的朱标转了转眼珠子,躬身道:“父皇,儿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元璋对这个接班人一向倾心培养,只要他有想法,一定会让他说的痛快,道:“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朱标用眼睛瞄了一下朱元璋的神色,确定他还是向着自己后,道:“父皇曾经说过,若儿臣登基之后有人造反,儿臣的兄弟们就可平定,可如果将来造反的是儿臣的兄弟,那谁人可以平定?即便他们在儿臣活着的时候不敢造反,万一等儿臣去世,即位之君压不住他们,他们又会如何抉择?”朱标这番话已经憋了好久了,今天借这个机会,一吐为快。
朱标确实是个仁厚的人,对自己的兄弟们也很好,但是再仁厚的人,也不允许别人威胁他的地位,眼下藩王的势力越来越大,已经有尾大不掉之势了,他再不站出来说话,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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