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穷。
朱柏环顾一周,用十分惭愧的语气对着这一群衣衫褴褛的工匠说道:“诸位工匠对我雍藩的建设做出了重大贡献,然而你们的生活却过得很不如意,这个寡人也看在心里。寡人今天来这里是有事情跟你们商量。”
赵老汉一听这话,立即脸色猛然变得肃穆起来,立即向朱柏抱了一拳,十分惶恐地说道:“殿下有何事尽管吩咐,商量二字我等实不敢当。”心里却盘算着朱柏说这话到底是福是祸,毕竟这年头当官的口蜜腹剑的事干的实在是太多了。
朱柏拍了拍赵老汉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随后一脸严肃地说道:“寡人知道你们之前干活都是按轮班制或者住坐制,寡人今天来是想改变这种劳作方式。”所谓轮班是工匠每一年或五年轮流到官手工作坊服役,每班平均三个月。住坐指的是每月服役十天,若不服役,则必须每月出银一钱由官府另雇他人。
众位工匠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朱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后还是赵老汉鼓起勇气道:“敢问殿下,殿下想变成那种劳作方式?”
“雇佣。”朱柏几乎是想都没有想便斩钉截铁地说道:“寡人想制作一些水车等灌溉工具,凡是被我雇佣的工匠每月给粮食五斗,绝不拖欠,干好的还有奖励,但是偷懒耍滑不好好干的,寡人就把他发配到奴隶营去。”这个方案他已经思虑很久了,所以这次就脱口而出,几乎没有拖延。
所谓的奴隶营就是朱柏带来的那群犯官家属和奴隶住的地方。朱柏不会好心到对他们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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