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窝状的,手伸不过去,他先在门闩上绑上一根线,然后伸到窗户外面,用浆糊固定住,等他布置好一切之后,再从书房出来,拉动那根线,反锁上门,再将匕首伸进去,划断绑着门闩的线,再将线收走,然后重新糊一层纸,以为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这就是为什么门闩上有刻痕并且有一张窗户纸看起来比其他的新的缘故。至于遗书,李宏在书房中留了那么多字,你们随便拼出几个字来拓一张,只要造假者笔力雄厚,那跟真的也差别不大。”
李三听完不由地感到冷汗直流,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十几岁的王爷头脑如此聪明,他们辛辛苦苦设计的杀人诡计,竟然被他轻易看破了,不过,此事关乎生死,他不可能轻易就范,便硬着头皮说道:“殿下,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可是这都是你的猜测,草民是无辜的,你不能冤枉好人。”
“猜测?”朱柏的眼神里闪出一丝冷峻,阴沉着脸道:“李夫人的证词算不算证据,寡人刚才说的痕迹算不算证据?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寡人在李宏的书房里发现了有水草的污泥,那名凶手想必长期从事海事,你们肯定是想要逃到海上。”
李三听完心里不由地一惊,暗道这个小王爷心思太厉害了,竟然连这个都猜到了,但是他还想活命,便抵死不认道:“殿下,你冤枉草民了。草民什么都不知道。”
朱柏闻言不由地勃然大怒,他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自从穿越成藩王之后,脾气更是见长,见这个李三竟然如此冥顽不灵,登时气的三花聚顶,拿起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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