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大晚上的……”佩兰死死吊着她的胳膊“我们先回去,明天早上一早就去找人好不好,”
“是啊,”曾建国点头:“天一亮我就去,安宁,天宇是我朋友,他的情况我也着急……”
好不容易把安宁劝回了屋子,一进屋,安宁就打开木箱,开始收拾东西,随手装了点换洗的衣服后,她把箱子里放的钱和存折还有户口本儿也塞了进去,
“安宁,”佩兰一愣,那个年代没有身份证,唯一的证明身份的就是户口本:“你这是……”
“我去找他,”安宁声音低沉而执拗,“这傻子不知道这病的厉害,我得告诉他。”
“可是”佩兰有些不确定,“程大哥是有单位的人哦,有单位的治病都是全包干的,而且,他这是因公负伤,组织不会不管的吧……”。
“组织,”安宁顿了顿,想到那位隐姓埋名几十年,最后仍旧因为辐射损伤而英年早逝的两弹元勋,叹了口气,“什么都不怕,就怕‘组织’也没有办法……”
怎么会!佩兰睁大了眼睛,在她的心目中,“组织”可是一个最神圣最万能的。
“你不懂,”安宁皱了眉头,“‘组织’也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事实上,现在,我们国家很多地方都落后。”
“国家……落后?”佩兰迷茫,“我们原子弹都上天了,无缝钢管都生产出来了,怎么会落后!”
原子弹不说,我能告诉你几十年后,无缝钢管厂的工人全部下岗喝西北风吗?安宁叹口气,“佩兰,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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