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长的出了口气,跌坐在床上,我管你什么欢天喜地,人没有事就雨我无瓜了。
“姑姑进去多久了?”曾建国安顿好了她,低声问佩兰。
“你走就开始了。”佩兰颦眉,“还没得呢。”
“……”曾建国忧心忡忡,“看那边的反应,应该是好事,可是看姑姑的神情,怎么我感觉是坏事啊,还是大大的坏事……”
“我也觉得,”两兄妹轻手轻脚的站到门口,屏住呼吸,听那边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连安宁也缓过气来,站到了门口一起偷听,
终于听到悠长的铜铃不停歇的响起,持续了大致半分多钟,才猛地停下,声音干净利落,再无一点余音。
好半晌,门闩抽离,木门打开,几人连忙迎了上去,
只见挽溪浑身深青色的深衣如同从水中捞出,脸颊边沾着微乱的发丝。
“姑姑,”佩兰红了眼圈,赶忙上前搀扶几乎虚脱的挽溪,
“姑姑,我背你下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曾建国转身,半屈了腿,
安宁看到那个样子,也是心中一酸,连声叫着姑姑,上前帮佩兰把她扶到曾建国背上,
“安宁,”挽溪拉住安宁的衣袖,神色疲惫声音低哑,“人无事,你当可安心。”
“安心安心,”安宁连忙点头,“姑姑你快去休息,他有事无事,你也不能这样啊……”
没有想到做场法事居然消耗这么大,隔壁根本就没有听见什么激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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