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你去看看情况。”
曾建国点点头,转身回屋拿了手电筒,就往山下跑去,
“你给我进来,”佩兰很少见她姑姑说这么多话,不敢怠慢,干脆一把吊住安宁的胳膊,往床上拉:“安宁你要听姑姑的话,让你等着就哪儿也不许去。”
“看住了!”挽溪拉上房门,想了想特意叮嘱:“我回屋扶乩,莫扰我心神!”
听到扶乩两个字,安宁也愣住,对于法术也好算命也好,挽溪一直都是遮遮掩掩不肯承认的状态,像今天这样明明确确的说,还是头一回。
“姑,姑姑……”她脸色更白了一些,连说话也不利索了,“不,不会出……”
“一切未知,”挽溪一双黑眸深若寒潭:“等我!别乱跑,听话。”
“好!”安宁点头,随即紧紧咬住下唇,坐到床上,慢慢靠到佩兰的肩上,
屋外,除了风吹树叶的响动,就连虫鸣蛙啼也没有,往常随着晨曦到来此起披伏的鸡鸣,今早上也集团哑了火。
隔壁正中的堂屋中,渐渐传了吟唱的声音,从小到大,渐渐恒定在一个很舒服的频段,其间夹杂着几声清脆的铜铃声,让安宁渐渐安定了下来。
“其实,我还是有点喜欢他的,”看着窗外的光线渐渐的可见,好半晌,安宁声音低哑,
“我知道,”佩兰说,
“可是,我从来就没承认过,”安宁抽抽鼻子,
“我知道,”佩兰又答,“用你的话说,就是比较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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