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顺手带上了门。
“呼……”安宁长出一口气,就连佩兰兄妹也才敢放开了呼吸,
“姑姑这是……”安宁在手心比了个划一刀的姿势,”
“移祸,”佩兰一字一顿的说,
安宁:……
“写吧,”曾建国叹口气,“我们以后多做好事,减轻点罪过吧,”
“嗯,”安宁轻声答道,心里万分的愧疚。
她翻开手边的线装书,内页是泛黄的宣纸,质地坚厚平整,却有着细密的云纹,上面用泛着微微珠光的墨汁写的竖排繁体字,字迹飘逸有力,
“这是手抄本?”抄了好一会儿,安宁终于忍不住问,繁体字她连蒙带猜或许能认出来,可是写却是不会写的,所以,只好一笔一划的去描。
“当然是,”佩兰头也不抬,手下的毛笔不紧不慢写出了节奏,
“这个是原来道观里的藏书,那纸是玉版纸,听说那墨也是清末的制墨名家做的,里面有珍珠粉、丹桂、人参、茯苓、灵芝……”
或许是想到什么,她砸了砸嘴,“味道可真不错啊!”
嘎?安宁抬头,“味道?还不错?”脑海中浮现出佩兰一嘴乌黑的偷吃样子,
“她小时候得撑儿寒,哦,就是小儿腮腺炎,”曾建国一边写一边摇头,“姑姑手里还有一点那个墨锭,和水磨了一些,让我每隔一小时给她涂在下巴上,结果……”
“哥!”佩兰停笔,翻着白眼:“哥,你再敢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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