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以为……”
“既然都认识到错误,”挽溪长出口气,打断了安宁的话,仍旧是对佩兰兄妹说:“我罚你们六十个手板心,跪习抄书一宿,可服?”
“服!”佩兰、曾建国,安宁异口同声的答道。
“没你的事,没有罚客人的道理,”挽溪看了安宁一眼,指着桌上的木尺,对佩兰兄妹说:
“受罚是为了断因果,打轻打重自己掂量吧,”
说完,也不监督,转身出了堂屋,往左边她自己的卧室走去。
曾建国抢先拿起木尺,木尺一尺半左右长度,厚厚的几乎是一根木棍,上面除了标明尺寸,还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宝库、六合、退财等字,
“这是鲁班尺,”佩兰乖乖的把手摊开,“自从家法板子劈柴烧了以后,姑姑就让用这个打。”
“换左手,”曾建国说,脸色难看:“右手一会儿要写字,”
“哦,”佩兰换了左手摊开,
“还有我,”安宁也摊开左手,“我是因,当然要承担果,”
曾建国看了安宁一眼,没有说话,举起木尺往佩兰手上打去,
安宁看不理她,自己主动和佩兰并排放一起,曾建国也没有强行推开,一根尺子下去,打了两个手板心。
三十戒尺,不轻不重,有微微的刺痛还有微微的红,
安宁无语,但这样的力度,确实有放水的嫌疑。
“你们两个,去拿蒲团,”曾建国打完两个妹子,指挥道:“门板重,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