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药？”安宁不解，抬头，看着笑眯眯十分亲和的忙碌着卖药的人，
    五角钱一团，好些老乡们上前交钱，男人拿起早就裁剪好糖纸大小的透明油纸，把饭盒里万金油大小的粉色蜡质药团包好，
    “治疗不收钱啊，”他不停大声吆喝，“试了好买点回去啊，给娃儿给堂客，送老人送邻居，大家牙齿都不痛啊……”
    “害人！”佩兰转头，低声地对安宁说，
    “怎么，有毒？”安宁心惊，莫不是这药有问题，“会死人？”
    佩兰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时间到了！”男人看了看手表，拿过一个镊子，举在手中扬了扬，“马上给大家看效果，不要走开啊，”
    “流血不？”有人起哄，“痛不痛啊？”
    “流血不要钱！”男人信誓旦旦，拉过老头，掰开他的嘴巴，把镊子放到他嘴里，轻轻一夹，一大团吸饱了口水滴答的药棉花夹了出来，
    他左手拿个猪腰形的盘子接着，把棉花团扔了进去，又掰着老头的脸，把白生生粉红的牙梗给大家看：“看看啊，有没有流血？”
    “大爷，”他又和蔼的问：“你给大家说说，还痛不痛？”说着，他用镊子伸进去敲了敲，
    只见那老头先前还有牙齿的地方，现在掉得光光生生，就连血丝也没有一点，被他用镊子敲着，毫无痛觉，
    他歪着嘴巴，含混不清的说：“唔痛，一捡都唔痛……”
    “咦？怎么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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