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自己又贴了多少的料?怎么比去年的多了那么多啊。
做盘香大部分的草药,都是挽溪自己平时备下的,只有公丁香、白芷两味药材本地不产,是袁队长从镇上买来,交给挽溪的,
盘香的配方,他和朱老爷子都知道,按照他交给挽溪的料,大致能出320-330盘,而现在,整整多了一百多盘。
“多的那些药材,是给人看病换的,没花钱,”挽溪说,“队里不是还欠着外帐吗,多的,可以拿去卖了换钱。”
“哎……”朱老爷子看着一地的盘香,唏嘘:
“这东西虽然好用,可除了附近的乡亲知道,外边的也没人买啊,队里每年都给大家备好了,夏初秋初这么发两次就尽够用了,谁还花钱来买的。”
“我去卖,”曾建国自告奋勇,“在肉摊子边上摆了,反正公社给开了个大大的‘集体公有经济’的证明,市管会的我也熟,不会有人来没收的。”
“嗯,”袁队长点头,“刚好大后天就是赶公社那边的大场了,买肉的人多,我也要去帮忙的。”
朱老爷子点点头表示同意,末了,又想起什么似的交代:“多余的可别全卖了,送点给张书记,人家一直很支持我们的,”
“还用您说啊,”袁队长笑,“除了张书记,市场那边农机站那边,我都会送一些的,这您就放心把。”
几人说话间,挽溪和佩兰已经用一根棕叶从盘香中间的小孔穿过,最下面的一盘系了十字中间,拎起来就是一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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