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溪起了个大早,等他们来的时候,配料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端午节采摘的艾草早已经风干,再放到石臼里,每一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捶打,做成了艾绒,软绵绵黑灰色,摸起来确实有点像短绒棉花的手感。
紫苏、香蒲、薄荷、金银花等草药,安宁已经用药碾子碾细成了药渣,配上刚刚在石磨上磨出的老榆树木粉,
挽溪在一米多直径的大木盆中,按比例调配了,撒了一瓢黑色的药引。
这时,屋中药炉上,用大陶罐熬煮的烟骨头水发出辛辣的味道,所谓“烟骨头”,真是非常形象的叫法,
就是农家自己种的烟叶,晒干后,一般人们用来裹烟卷的,柔软叶子的部分撕下后,剩下的细细的茎杆,被称为“烟骨头”。
曾建国拿了个短柄的大铁铲子,一边往木盆舀呛人的烟骨水,一面观察,有点像和面的样子,等干湿度差不多了,他干脆拿开铲子,甩开膀子揉搓,
烟骨水放进调配好的粉末中,将老榆树木粉里的粘性物质浸出,混合着粗药粉和短艾绒,加上曾建国的大力揉搓,就形成了十分有韧性的团状物资。
那边,做药盘的几位早已经安排好位置,廊檐下坐矮木凳,一人膝盖上放着一个中号的圆盘似的簸箕,
最后一道手工在挽溪几人那里,簸箕的前面放了药面团,每人还有一小盏用面粉炒的浆糊,
浆糊稍微有点稀,昨晚熬好以后,佩兰趁热舀了两小碗出来,兑了糖稀和安宁两个小加了个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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