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的茶具,还有黄铜按钮的床头中控,中间宽大的席梦思上,印着“市委招待所”的布草,一切都是那个年代最高档的设施,
扔掉她的包,程天宇拖着安宁的手腕,狠狠地把她往席梦思上一摔,
安宁侧着倒在软软的床垫上,随着弹簧的上下起伏,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刚刚摔的时候,拉着侧了下位置,要不然,可真就是脸着地了……
而程天宇,在发泄似的把安宁摔上席梦思以后,就像是全身脱力一般,转身,靠着床尾,缓缓坐了下来,
“啪,”沉默半晌后,打火机响起,他一条腿蜷起,一条腿伸直,探身拿过桌上的烟缸放地毯上,开始抽烟。
“额……”安宁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观察了半天,他连头也不回,她只好先打破僵局,“我并……”
“闭嘴!”程天宇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背对着她向她一指,声音带刀:“再说一句,我就会忍不住打你。”
安宁:……不是说好不打的吗,再说了,凭什么打我,我难道没有来来去去的自由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烟缸中的烟蒂一个接一个,
从开始的气鼓鼓,到后来的偃旗息鼓,安宁看着他一支接一支的抽烟,高大的背影,带着深重的孤寂和悲伤,不知怎么的,心也开始跟着纠痛,
“对……”她慢慢从床中间挪到床尾,坐到他身后,小小声的说:“对不起,”
……程天宇深深地吸了口烟,仰起头,缓缓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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