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
比赛过程?不是会议组委会负责的吗?
安宁:“我按照规定给学生发了队服,保证他们按时到位参加比赛,完后迅速离场……”这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啊,
“除了保证他们参加比赛而外,”坐在中年妇女身边的年轻男人咄咄逼人:“你还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安宁黑脸,“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做了组委会需要我做的事情,”
“你什么态度!”年轻男人把桌子一拍,
“你什么态度?!”安宁也怒,我又不是犯人,带学生参加比赛,又没带学生去吃喝女票贝者!更何况,还得了不错的名次。
“杜组长”另一位年轻的女同志负责记录的,停下了笔,似乎对这一段的记叙征询,
“就写……”中年女人点了点记录本,斟酌用词:“情绪有些抵触。”
我抵触你个毛,你们到底问什么?安宁怒,来问事情也不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不是都说了吗,难道还要交代吃喝拉撒啊!
也是她年纪轻,前世生活的环境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合,不知道“态度”两个字,有时候真的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杜组长,您看,”毕竟是自己学校的老师,王书记出来打圆场:
“小宋年轻,刚从学校毕业就分配过来,很多事情呢还不太清楚,也是我们没有教育好,这样,我和她谈谈,先纠正她的思想,行吗?”
纠正你个头,安宁看着督导组的人退出,屋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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