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杆?”安宁挑眉,看着佩兰递到眼前的东西,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啊,“不是甘蔗吗?”
“哈哈哈,甘蔗冬天才有,”佩兰笑,自己拿起一根,就给撕甘蔗一样的开啃:“哥,姑姑,好甜啊,快来吃啊。”
挽溪擦着汗过来,一眼就看见安宁和佩兰一样,横着就要开撕,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几步,“稍等下……”
可是已经晚了,安宁这个莽撞的吃货,完全按照撕甘蔗的姿势去吃玉米杆,却不知道,玉米杆的皮比甘蔗的更加薄而且锋利,
这样一撕,嘴巴还好说,握着玉米杆的虎口那里,被划拉下来的皮拉了一道口子。
挽溪:……
佩兰:……
安宁:卧槽,不就吃个甘蔗吗,是我吃你还是你吃我啊,怎么还出血来了。
“哎……”挽溪叹气,转身端过大供桌上的香炉,把香灰撒在她伤口上,“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吃东西就不看其他啊,”
安宁:……
“佩兰也是!”挽溪声音冷肃起来,“你明明知道安宁没有吃过,也不提醒她,这皮儿划手!”
“我没有,”佩兰委屈,嘴里含着的半截玉米杆,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谁知道她这么贪吃啊……”
“是是是,”安宁汗,确实刚刚“撕甘蔗”的架势,豪迈了一点,自己没有注意,其实真的不怪人家佩兰:“姑姑,是我自己,我太急了,不怪佩兰。”
“……”挽溪把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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