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我的心’……”
“哎呀!”听到佩兰学她唱歌,安宁彻底恼羞成怒,扑过来锤人,“都是你,都是你,好好的唱月亮……”
“哈哈,我唱我的,关你什么事儿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啊,别挠别挠,痒死了……”
两个女生在屋里闹了半晌,终于才想到挽溪姑姑还在忙,这才悄咪咪的溜到堂屋,开始帮忙。
下午来碾玉米的,都是各家自己分到的口粮,新掰好的玉米都抢着先磨了新玉米面,回家吃个头茬,特别的香甜。
大家碾自己的口粮,凡是队里的,是不给钱的,只有临近其他队的,每一背篼,队上收一分钱,放在门边的破洋瓷缸子中,
安宁让佩兰把带回来的大包子热了,又随便做了个菜汤,给挽溪端过去,她才就着在磨盘边填了肚子,
守着等磨面的人也沾了光,挽溪让佩兰多蒸了好几个,端出来给大家品尝,
好在虽然物资都不丰富,可农村人自有农村人的骄傲,都客气着推让着一人掰了一小块,笑着道谢。
一直忙到晚上天黑尽,曾建国都回来帮了一阵忙,这才算把人打发走,
别的帮不上什么,安宁坐着掰自己家的玉米粒的时候,就负责管烧水,
每年农忙时候,挽溪都会用大桶放了应季的草药,冲泡成带着点回甘的大碗茶,放在廊下,任大家随意取用。
平时不太用的灰炉子也搬到了廊下,上面放着老式的大雕花铜水壶煮水,
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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