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方林海忽然抬头:“你只要做个样子在做题就行了,反正一个学校只算一份成绩最好的卷子,我来就行。”
宾果!说到重点了,安宁忍不住给方林海点赞。
既然只算一名学生的成绩,其他的就可以是摆设啊,谁说的是要全部都来做题呢?
“还,还可以这样啊?”黄芳张大了嘴巴,“我只做样子的话,算不算作弊啊。”
“按规则不算,”安宁说,“因为无论是三人还是两人参加,最后都只按照最优秀的那位同学的成绩计算的。”
“对,刚刚有同学问,比赛完可不可以把试卷带走,”方林海说,“组委会的老师说,除了最高成绩那张留档,其他的都可以自行处理。”
“所以……”黄芳看着方林海,眼睛里冒着星星,“所以没有看到我的答案是什么?”
“对,你可以随便画,”方林海脸上泛起红晕,“只要别被监考老师看出来就行,比赛完后,卷子带走。”
“不行!”安宁打断了预谋作案的两小只,
“为什么不行,”方林海对自己这个计划充满了信心,“宋老师,我对自己的珠算很有信心,我保证我的速度和正确率!”
“嗯嗯,”黄芳点着头,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宋安宁,“老师,我愿意参加。”
“光是参加凑个数不行,”安宁环抱双手,看着面前信心满满的两人,“我倒是想,还能不能更进一步,有没有可能,我们争取拿点名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