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考妣的孩子们,安宁忍不住想捶人,我说,你们几个明明知道自己是凑数的,输了就输了,为什么还哭得那么惨。
“哭什么哭,胜败乃兵家常事,”出线的三名被留了下来,组委会宣布下一场个人决赛的规则,安宁把残军败将集合到树下,恨铁不成钢:“就当是多一个经历,今年不行,回去加紧练习,明年再来,”
“不……你不知道的,”有个女生哭得尤其伤心,“宋,宋老师,我们没脸回去了,听说原来来比赛的都进入了决赛圈的,我们才一上场就下来了,这不是给学校抹黑吗?”
“就是,就是,”其他学生也纷纷附和道:“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回去老师和同学们问起,我们没脸见人了……”
“没脸见人?”安宁冷笑,指着几个一样内牛满面的男生,“我看你们这样,才叫没脸见人!”
“老师,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没有集体荣誉感!”有个女生指责,
“对,宋老师,”有人附和,“你是带队老师,你应该为学校争取荣誉……”
我也想要荣誉,可还要讲点客观规律好不,你们本来就是临时赶鸭子上架的,没有理由赢过人家专门训练很久的,这不科学!
可是,这样的话也无法出口,安宁看着冥顽不灵的几名学生,暗自生气,“那你们的意思是?现在输了,哭有什么用?能哭进决赛?”
“老师你看,大家都在哭,”有男生指着周围,操场上,林荫道上,很多第一场淘汰的学生,集合在领队老师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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