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好吃些。”
“一样的,”挽溪捧起自己的碗,招手让佩兰过来坐,“味道是一样的,刚刚在你碗里划,是帮你去晦气。”
“去晦气?”安宁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确实,民间一直有这样的说法,遇到人家办那事儿,可真是要倒霉的!
不敢太多耽搁,吃完饭,挽溪连碗也不让她收,就催促着她出门。
沿着村里的大路走到尽头,开阔的大工地,安宁一眼就看到高高飘扬的红旗,根本用不着问路,跟着路上三三两两书包的学生,就到了学校。
学校只建起了部分教室,一栋三层红砖小楼教学楼还没有来得及挂牌,最高那一层的教室,日光灯开得亮亮堂堂的,高年级的学生们,正背着书包进教室,
教学楼后面,修建档次稍微次一些的“干打垒”式样的七八排平房,有些是学生宿舍,大部分是教师和厂子里的职工宿舍,无论是学校的老师还是工人,都可以申请,当然,要轮得上才行。
上班的大喇叭吹了起床号后,就放着收音机里的新闻,
大家都已经起床,有迷迷糊糊端着尿盆往东边公厕去的,也有肩上搭根毛巾,拿着洗脸盆晃晃悠悠往西边一排水管去的。
观察后,安宁站到一楼大办公室的门口,这是一楼唯一亮着灯的教室,教室里,是挨着摆放的办公桌,桌上堆着高高矮矮的作业本,
“请问,”安宁轻声敲了敲门,“这里是办公室吗?”她问,“哪位是主任啊?”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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