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业?”安宁打量着佩兰,是感觉她无论从说话还是气质,都不是农村女孩子的的样子,“你在哪里上学?”
“卫校啊,”佩兰回头看她一眼,“这不提前一个月实习么,没有找到实习单位,就回来了,我也是前天刚刚回来的。”
卫校?安宁想起,多年后,这些中专全部都改成了大学,比如她的母校师专改成“某某师范学院”一样,这个卫校,估计是“某某医学院”吧。
“其实,你回来帮姑姑也好啊,”安宁和她搭手,把地上打倒的晾药簸箕抬起来,“跟着姑姑也能学到很多啊,这是临床啊。”
“你知道什么啊,”佩兰瘪瘪嘴,做了个让安宁小声的姿势,“姑姑那个看病法,上面不允许,都是偷偷的,被人知道了,可是要吃官司的啊。”
“啊?能治好就成,”安宁不解,“这给村里多少方便啊,怎么会吃官司呢。”
“你们城里来的不知道,姑姑就是因为在舒家集给人看病,才……”
“姑姑……”前院门口,响起了少年的声音,“我爸让我来给小宋老师挑行李。”
“三娃啊,”舒挽溪放下手中的抹布,把他往屋子让,“你稍等一下,小宋老师的被子还晾磨盘那边呢,我去收回来。”
“袁三娃来接你了,”佩兰推了推安宁,“别做了,快去收拾一下,你昨天打湿的被子,我给晒河滩上了,你晚上好用,其他的东西我没有动,你去了宿舍自己晒吧,”
“……谢谢,”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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