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哪有女人不嫁人的,你不知道,这王援朝虽然现在在厂里上班,可也是我们村的人啊,现在好多人求他,都想以后让他帮弄到厂里当工作,”
她从衣兜里掏出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递给舒晚溪,手指在上面点着:
“你看啊,应该上缴给舒家集那边的头钱,人家援朝帮你说了一句话,这半年,你家的票证就一张没扣,你看多好,有他撑腰,谁还敢欺负你?”
“看你说的,哪里有人欺负我啊,”舒晚溪接过那叠票证,摊开,认真的从上面撕下好几张不同颜色的:“这是和那边生产队说好的,我们户口在那里,人不回去,这是交给队里的。”
“不用,不用交了,”王援朝大手一挥,上前几步就要来握舒晚溪的手:“结婚后我们就是一家,你就算还住在六湾这边,那边公粮也算老子头上,老子给你交。”
被人蓦地握住手,晚溪脸色骤变,赶紧撒手,也不管票证掉到了地上,她冷着声,说:“这位,王同志,我上回就给五婶儿说的很清楚,我不会嫁人,今天你既然来了,那我当你面再说一次,我不嫁人,请回吧!”
“嗨!你这个女同志,”王援朝讪讪地搓了搓手指,有些不满:“现在上面都号召了,要多打粮食多生娃,上边的文件都不认真贯彻执行?你这可是思想问题啊。”
扣上了思想问题,屋子里偷听的两个女孩儿,安宁毕竟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到是不觉得什么,佩兰却白了脸色,紧咬住下唇,若有所思。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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