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好意思!”安宁否认,不知不觉,却是从耳根红到了脸庞。
“程大哥!”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一个和安宁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迎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到被拎着的女孩子,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露出好奇:“这是……你家属?”
“咳咳咳……”没想到这小妮子脑筋转得这么快,程天宇被呛个正着,而安宁,由于对那个年代的称谓并不熟悉,所以对“家属”一说还没有反应过来。
“佩兰,你又在瞎说什么?”女人清和醇净的声音响起,一袭藏青色长衫袍,木簪挽发的舒挽溪从屋子后面转出来,
廊檐下,她把手电筒放到窗台上,一边把两人往屋里让,一边打量:“天宇,你们这是遇到外面那场风雨了?”
“咳咳咳……可不是么,”程天宇有些艰难拎着安宁进屋:“还遇到洪水,差一点就……”
“好在有惊无险,”舒挽溪抬眸看了程天宇几眼,帮忙接过安宁,把她安置在凳子上,蹲下身去,执起她肿胀青紫的脚腕,仔细检查:“你最近没有大灾。”
肿得很难看还有些脏兮兮的小脚被她握住,安宁很是忐忑,她往后缩了缩脚,轻声说:“脏,我,我还是出去洗洗吧。”刚刚来的时候,她看到院子边上有一口水井。
“……无妨,”看出安宁的窘迫,挽溪轻轻拍着手中的“猪蹄”,“你是病人,”她声音轻柔和缓,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人安心。
她没有用药,也没有使劲的去捏或者按摩,只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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