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麦乳精外,没有任何能吃的,
她摇了摇空空的暖水瓶,倒了一大口麦乳精在口中,嘎巴嘎巴的嚼着,又拿起搪瓷缸,准备去走廊那边的水管上接点凉水。
打开门……
走廊尽头,转出一个身穿洗的发黄的白罩衣白帽子,身材敦实的中年妇女,妇女一手拎着一根擀面杖,一手拉着个半大的男孩,杀气腾腾地直往这边过来。
……这是,伙食团的白案大厨刘师傅!
想起每次去打菜时,刘师傅那欠她二百吊钱的脸色,安宁止不住的发憷,更何况,她手里拉着的那个男孩子衣袖高挽,手臂上隐隐有一道红痕——正是刚刚那个吓跑的“小偷”。
“站住!”刘师傅的山西口音让人似懂非懂:“恁跑啥?关门干啥捏?”
“……”安宁停下准备关门的姿势,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刘师傅”。
女人瞅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破碎的窗户,冷哼一声,手一顿,拉着自家儿子站到门口,
“跪下!”
宋安宁:……这什么情况,不是来给儿砸报仇的?
“说,以后敢不敢捏!”刘师傅挥舞着用顺手的擀面杖,在自家儿子的面前晃来晃去。
不用这样吧,安宁有些不好意思,重活两世,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在自己面前双膝下跪。
“这……”她有些迟疑的开口,“刘师傅,没事儿,不就是个玻璃窗吗,没有关系,不用跪的,再说,我也……”
“说!”刘师傅河东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