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哗啦……”玻璃破碎的声音。
宋安宁脸上传来细细的痛,冰冰凉凉的蜿蜒流下,她伸手摸了一把,缓缓睁开眼来。
借着窗外晨曦的微光,视线所及,简陋而狭小的屋子,破旧的木头窗格,凹凸不平的砖墙……
怎么回事!!!
刚刚还是满眼的现代医疗设备的危重病房,她记得医生用白布盖上了她的脸,怎么眼睛一睁一闭,居然到了简陋狭窄的老房子里?
这种样式的房子她在电视剧里见过,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城里单位的宿舍大多数就是这样——小小的一个单间,一排平房,门外走廊上,是各家的煤炉子。
这是又活了?
她无力的闭了闭眼,可这里并不是她曾经生活的记忆啊。
一只脏兮兮瘦骨嶙峋的手臂,试探着从破碎的窗格伸进来,艰难地去够不远处的门栓。
破窗?开门?安宁一个激灵,非请入室,非贼即盗!
这屋子里就她自己,这要是让坏人进来……
她下意识的四下摸索,入手冰凉处,正是刚刚被砸破跌下的玻璃碎片,她拿在手中,想也不想,对着那只手臂投掷过去。
“啊!”一声尖叫,脏兮兮的手臂缩了回去,安宁抓着窗台,撑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一秒、两秒……
窗外,十二三岁的男孩与她对视,“啊!!!”男孩子转身就跑,“鬼啊!!!”
鬼?安宁不解的看看自己按在窗台上的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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