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总有些硬块,他们说是病,严重了会很疼,要手术。”
她拽着张彥明的手去感觉:“是不是?平时也会有点胀痛。我同事给我找了个偏方,用花生油炒完整的豆芽,就加一点点盐,要天天坚持吃就会好。”
“完整的豆芽?”
“对,不能断,要完整的。炒断的也不行。”
“这是乳腺增生吧?你去医院了吗?”
“去看过。庙儿沟医院那个大夫不正经,趁机会占我便宜,那以后就没去过医院了。都是男大夫。”
“每天适当的按摩也可以减轻的,等我找人问问有没有什么好药吧。我对这个了解不多。”
“那你帮我按摩,我自己不得劲儿。”
然后张彥明发现事情好像不太对,这里是她身体的副开关,按一按就出状况。这还了得?身体也吃不消啊。
电视就那么放着,两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缠绕在一起睡了过去,如果不是定了闹钟怕是连车都误了。
匆匆忙忙的在车站国营早餐店里吃了点酥饼豆腐脑,喝碗小馄饨,两个人背着帆布包,拎着矿泉水饮料还有面包香肠方便面上了火车。
卧铺车厢比起硬座要安静的多,和后来相比,这个时期卧铺车厢的乘客平均素质都比较高,干部记者军人还有先富起来的那群人。
起码也是收入比较高的人。
普通人也有,不过比例太小。这个年月卧铺票不是谁都能买得到的,价格还贵,一般人也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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