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坆?”
白羽飞摇摇头:“反正我走的时候黎姐姐没回来呢,陈仕坆也坐地上跟傻子似的一动不动。就不知道后来黎阿姨走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黎阿姨?”
白羽飞被张谭二人突然拔高的语调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点点头道:“是……是啊,黎姐姐走了之后,一个自称是她母亲的女人也从窗户爬进来。
她提着我花了十几分钟就从市区到了八虎山,又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本市,然后一眨眼就不见了。
再然后我在山里走着走着就碰到了那边受伤那位大叔,给他做紧急救治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说让我带他来刑警队找你俩。
我也是担心出什么大乱子,就带着他过来了。
可惜我力气不够大,把他从深山里弄回来就费了大半天劲。等折腾到你们这,就已经是这个时候了。”
说到这里,白羽飞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惊叫道:“你们说陈仕坆死了?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谭队长闻言一愣,用幽怨的眼神看了白羽飞一眼道:“我说白小姐您真会开玩笑,感情我在这问您这么半天,您都没有get到重点吗?
合着你之前一副害怕的模样不是因为看到了陈仕坆的死相?”
白羽飞不好意思的苦笑一下:“对不起哦,我是先被他们那一家子的爬窗画面和削铁如泥的技能给吓够呛,之后又被从十八楼的窗子拎硬拽到了十几公里以外的深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