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许多,但一些枝叶浓密的地方依然是鬼气森森,无数的血红色眼睛随着张帆阳的移动露出无
尽的贪婪,却又碍于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不敢随意造次。
正当张帆阳以为自己会兵不血刃的走出鬼雾的时候,他却突然感到周围的气温骤降,鬼气瞬间暴涨几十甚至上百倍。
只是眨眼之间,无数鬼影举着利爪从四面八方向着张帆阳潮涌而来。
“我擦,不是说好了正午十分阳气重鬼物不敢现身吗?这又是什么鬼?”
张帆阳嘴里不停的咒骂着,手也一刻不停,把手里的两样法器舞的密不透风,无数厉鬼只留下一声哭嚎便被打成碎末消失无踪。
奈何好虎架不住群狼,没一会张帆阳就有些体力不支,让几只道行高的厉鬼近了身,隔着罡气居然还让他挂了彩。
众鬼怪见状简直如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兴奋了起来,伴着一声尖锐的鬼啸,更加疯狂的冲着张帆阳袭来。
“麻蛋的!非要逼老子用大招!”
张帆阳咒骂一声,催动内力尽最大力度的鼓荡起护身罡气,瞬间将蜂拥的厉鬼震出数米。
随后他双手交叉将两样法器挂在腰间,又从腰包里抽出一张绿色符纸,掐在右手两指之间,打出一个奔雷咒的指决,可法咒却迟迟没有念出口。
濮阳子留给他的符纸不多,只有一小打。
虽然现在他也会画,但画符要消耗太多的灵力和财力,以他现在身无分文的损出,估计符纸用完了都没钱买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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