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娘生没爹养的小杂种,你就跟那柳老头一样,你们这帮低等下人都不该存在这个世上。”说着在地上捡起柳飞的弓箭,喀的一下折断了,扔到了山下。
差不多半炷香过去了,看来也是打累了,这三个人擦了擦汗,朝躺在地上的柳飞吐了口唾沫。
阿鸣朝柳飞身上瞄了一眼,拾起一个铃铛,这是柳飞十岁那年在山里的一个洞穴内找到的,一直带在身上。
阿鸣像获得战利品似的摇了摇,感觉打了胜仗一样。
柳飞自始至终没吭一声,他就这么卷曲着身子躺在地上。阿鸣似乎觉得没意思了,转身要走,突然,柳飞猛的跳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只势朝阿鸣裆部就是一
脚,这一脚柳飞用尽了全力,似乎隐隐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啊——”阿鸣疼的跪在地上来回翻滚,脸憋的通红,由于事发突然,谁也没料到柳飞真敢换手,另外两个人又惊又怒,然而换没等他们有所动作,柳飞手中的两把沙子径直朝他们脸上扔去。
“啊,你敢耍诈!”三个人在那大呼小叫,柳飞一把夺过阿鸣手里的铃铛,赶紧背上猎物,朝山顶跑去。
三个人踉踉跄跄地爬起来,阿鸣的手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阿鸣愤怒的吼道,给我宰了这个杂碎。说完咬着牙追了上去。
柳飞从小在山上玩耍,基本每天爬山,身体也练的很结实,路线更是熟悉,在山林间如鱼得水。
后面三个人紧追不舍,眼睛要喷出火来了,从来都是他们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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