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还是没有放任这人摔倒在地。
秦灵漪知道,只要现在他没办法赶路,哪怕有了先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残暴的金兵依旧会毫不留情的斩下他的首级,任他暴尸荒野。
也正是这个原因,秦灵漪才在方才父亲秦桧被王氏拉开后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离开的原因,一想到这好汉一般的人物要被斩头,她就感觉后背发凉,即便是在现在这种任何人都朝不保夕的情形下,若能选择,谁又愿悲惨死去呢?
官道漫长,金兵那独特的铁蹄声和外围不时传来的喝骂声连成了一片,官道中间走着的一群宋人却脚步沉重蹒跚,每一个人都有或麻木、或忧伤、或淡漠的表情。他们望着长长的官道,望着天际已经黯淡下来的光线,望着那最后被一片红霞掩盖的残阳,在尚显凄冷的北风中,谁也不知道,这一去,是否就是自己人生中最后的一段路途。
夜已深,在太和岭十里外的一处山坡四周,不知什么时候扎起了无数的金军帐篷,除了不时巡逻的金兵外,明里暗里竟然还有为数不少的斥候,将那山坡并不大的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金将完颜习古乃带着亲兵查看了地形,又将探马派了出去,这才将心放下,毕竟他们这一路人马除了押送着宋徽宗赵佶外,还有大宋的皇室子侄、女眷和重臣以及数十车金银器物,出不得一点差错。
等完颜习古乃巡视完之后,才带着亲兵朝山坡那边行去,行走之间,看到山坡上火把照的通明,离的近了隐隐的烤羊香味不时传来,脸上却闪过一丝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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