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乱,懒怠操心这些个琐事,倒累你替我打算。如今就依你说的。”
于是叫了那狱卒上来,令他将礼物搬回去,分与同侪。那狱卒自是千恩万谢,连牢房门也不锁了,随他们自行进出。圣道又陪着茗琅往隔壁房去瞧了,茗琅见里面桌椅家什样样齐备,连窗都是新糊的,一色的干干净净,心下先松了口气。
圣道携了她往个垫了青蒲绒垫子的椅上坐了,着意安慰了一番。茗琅见这牢坐得也算自在,并不辛苦,心上去了块大石。隔了一会儿,又有个专看管女监的妇人进来,口称谢“谢老爷夫人方才的赏”,送来一壶茶并点心果子,退下了。
茗琅虽与圣道情深义重,却不曾和他有半分男女之私,听那妇人唤自己“夫人”,早羞红了粉颊。又见圣道只管笑,忙轻推了他一把道:
“我看邸报上说,你那大娘子也和你一般入了牢,她现在何处?我理当去拜见才是。”
圣道不甚在意道:“她一介女流,并无什么大罪,虽也判了,但有个缓刑,且不在此处坐监。”
茗琅方始松了口气,又与圣道道了许多相思之苦,渐渐也同他言笑起来。那圣道看待茗琅还有个好处。原来他入得狱中,矢志要写一篇宏文,向世人宣讲其所思所想。因他构想之文结构十分宏大,细节又很琐碎,单靠自己一人一笔断难草就。眼下找了个往日跟从自己的人替自己抄录着,却也不甚得力。圣道晓得茗琅是深通笔墨的,正要借她为自己录这文章。
茗琅听了倒不推辞,当下兴冲冲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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