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小涵本是得了嘱咐,站在外头,防备太妃的,忽见着皇帝进来,大惊失色,忙跪下请安。皇帝因她是皇后心腹,也不在意,随口叫起,便大摇大摆坐了主位问道:
“皇后呢?”
小涵原不是个机变会扯谎的,应付太妃遣下的宫女还成,敷衍皇帝却半分不敢,嗫嚅半日,方才道:“娘娘往内室更衣去了。”
皇帝把头点一点道:“既能起动更衣,可见病势比前些日子轻了些,大约不几日就可见好了。”
这话倒叫小涵不好应了,她是皇后亲选的人,性子对上又很沉默胆小,不敢欺瞒皇帝。可她又知皇后这些日子的病,三分是真七分是假,只是不知皇后打算让自己病到何时,因此不便接口,只好叫宫女端了茶来,奉与皇帝。
皇帝略喝了一口,就听着后头脚步匆匆,很是急促,晓得皇后来了,便把茶碗一放,往后看去。只见皇后匆忙而来,盈盈下拜道:“臣妾来迟,万望圣上恕罪。”
皇帝听其嗓音高亢,音色尖锐,又暗察其红潮满颊,状若病酒,双眸飘忽,神思恍然,心知她定是在内室用阿芙蓉,因她晓得避人,不至堕了皇室声名,于是也不点破,只管扶了皇后起身道:
“朕有一桩难事要与梓童商议,因此便过来了。”
皇后听这话,明白此事定然涉及机密,一个眼风丢过去,灯儿早乖觉觉带了小涵和一众宫女内侍下去,只留帝后二人叙话。
下人不在,皇后顿时松泛起来,懒懒往椅上一靠,拉了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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