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设利息即可。”
皇帝沉吟道:“可有什么坏处?”
沙鹤雅忧虑道:“只恐长久下去,国家仍要负债累累。”
皇帝略不在意道:“此事倒也无妨,待到日后整顿军备完毕,总有手段平准债务。”
沙鹤雅心中一凛,隐约有三分晓得皇帝的意思,欲要问出口,又恐当真料中了,自己断无能更改,徒增烦恼。既然皇帝说了此事无妨,日后若有差池,自然由他承担,索性也不再说此事,改说另一件:
“圣上,内廷送出的公祭流程安排臣已看过,虽不知是何人拟定,但色色都是极好的,派头也足。就只一条,耗费银钱。臣令人核算了成本,今年赋税还未收上来,岁币却已缴纳出去,户部现银恐不足支付这次公祭。”
皇帝听了这话,半晌没言语,确是忘了银钱这一回事。沙鹤雅说罢便不做声,皇帝也默然不语,停一时又问库银几何。听得数后更是脸上泛起愁云,思来想去只是不得要领。欲要问询沙鹤雅,又想这老货素日就有些瞧自己不起,自己若不能设法解决此事,他定要将自己再看清几分。此事不便与他商议,只合与皇后皇贵妃等人问计。因此他略一沉思,只笑道:
“爱卿且去,容朕细加揣摩,此事必给你一个交代。”
沙鹤雅见将此棘手事推了出去,大功告成,也不多言,躬身一揖,退了出去。皇帝见他一走,便往书房里头隔出的碧纱橱里去,随意往床上一歪,靠着青绿闪缎引枕一言不发,只管出神。
众人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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