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典礼没得这么布置的,不知合不合适,方叫我先绘了图出来瞧瞧。”
皇帝又细看了一阵,笑道:“朕看着很好,甚是新颖。只是这鹰如此巨大,要如何悬挂?”
德嫔早有准备道:“可预先钉一木架,挂在架子上就是了。”
皇帝便不说话,只把那图拿在手中,反复看去,德嫔侍立一旁,也不言声,只管打手势,叫宫女打水,与自己洗手,再去奉茶过来。过了一晌,皇帝方放下图道:
“你把图画完了,只管拿给皇贵妃,就说朕说的,这样子很好,就按着图上布置。”
德嫔正洗完手,来不及等宫女擦干,忙自己拿了帕子,胡乱一抹,上前笑道:“有圣上金口玉言,那可省了我许多心力。不然皇贵妃娘娘一个不满,妾还得再改个三五遍。”
皇帝失笑道:“纵使皇贵妃头次不满,改上一二遍也就得了,哪里需要那许多次数?”
德嫔边笑边叫宫女端茶与皇帝喝,自个亲卷了图纸放在旁边青花蝠纹大画缸里收好,方才道:“圣上显见没做过这活计。须知这作图写文,都是一样的道理。头一遍呈给上司,若是允了,百事皆消。若是头一遍不允,二回也难通过,非得改上个三五回。中间上司又有种种要求,万般思虑,往往和最初所求千差万别,事情也就难办了。”
皇帝一面吃茶,一面笑道:“朕昔年潦倒时,也曾卖字鬻画为生。只是朕那时往往在城中四处游荡,看哪处风景甚佳,就先坐下画个十来张,卖与那来游览旅行的客人。横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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