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细细看去。只是斯德乃是军人出身,等闲小伤且不放在眼里,曼丽这点伤口于他看来,跟蹭了块油皮无甚分别。但见曼丽柳眉轻蹙,星眸含雾,种种娇态,可怜可爱,他又心头老大不忍,又不知该如何应对,因而只是捧了那只手发呆。
曼丽初时见他执了自己的手,心头略略一喜,又含了三分羞意。然而半日见他不动,不由得心中不着恼,少不得暗骂几句斯德呆头呆脑,不解风情。正待把手抽回去,斯德忽又捧了它放在唇边,一口含了她那伤着的指尖吸吮起来。曼丽登时脸红心跳,脚下一软,再动弹不得了。
斯德却不觉有甚不妥。这本是军中止小伤口的土法子,不带什么暧昧之情。他几乎是看着曼丽长大的,只当她是个妹妹,一时用这法子止血,他自个不曾想多,谁料曼丽却当了他对自己有意,否则焉敢如此亲近?两人一个有情,一个无意,两下又错了位。
一时血止了,斯德放下曼丽的手,忽又觉着曼丽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娇娇女,自己行为实有不妥之处,也有些讪讪。于是他便搭讪着问道:
“怎的好好弹着琴,弦还断了?”
曼丽拽了他手臂往里走道:“自是有人窃听,弦才会断的。若是我父母来,何须偷偷摸摸站在外头听,我今儿又只请了你,自然是你鬼鬼祟祟,偷听人家弹琴。”
斯德不若她口齿伶俐,叫她说的只是笑,半晌才回道:“我听说,窃听操琴的人,须得是个知音,弦方中断。所以我竟是妹妹的知音吗?”
曼丽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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