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卒愈发逞兴,定要亲自往里面看过才是。赛阿雷一发不允。裴小姐在车内听得他们喋喋不休,高声大气,只觉头昏脑涨,憋闷不已。索性叫人传话给赛阿雷道:
“即使他的本分,便叫他来查。难不成我这车里还藏奸不成?我又不是那小门小户的女子,不惯抛头露面,被人看去一眼便寻死觅活。”
赛阿雷拗不过妻子,又不愿在人前耽搁太久,只好忍气同意。他本想着那门卒决没有胆子上去。谁知那人竟当真撩起门帘,往里看去。裴小姐心头也是大怒,正要叱责几句,忽听那门卒轻声道了一句“兴国寺”,便将帘子放下了。
赛阿雷冷声道:“你可看清楚了?”
那门卒一改倨傲之态,点头哈腰连连作揖道:“是小人唐突了。”
赛阿雷不愿和他计较,裴小姐却在思索这门卒突然对自己说了一句“兴国寺”是何意。她冰雪聪明,很快领悟到必是皇帝有什么安排,便将赛阿雷叫到车边,和他说要去兴国寺住着。恰好赛阿雷也不愿人见着裴小姐的身孕,两人一拍即合,车马便转往兴国寺去。
皇帝的探子探得赛阿雷一行果住进兴国寺,皇帝便知裴小姐懂了自己的意思,忙叫人按计安排下去。赛阿雷一行在寺内休整了一日,正准备次日打上皇帝门去讨个说法,夜里忽然火光冲天,人声鼎沸起来。
那裴小姐因疑着皇帝有所安排,几日都不敢脱了外裳入睡。此时见得火起,她忙往外跑去看。只见那火头潮水似的四下乱滚,也不知是何处初起,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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